燒焦的三層樓像一個垂死掙扎的怪獸,在明若初站在它面前時,它便喚醒了明若初沉封在心底的恐懼。
“對不起,沈凌赫,對不起!都怪我!我應該問清楚的!對不起......”
明若初死死握著沈凌赫的手,指甲在他手背上留下了深深的印子。
格什科娃強行拉開了明若初,明若初抬眼看格什科娃,格什科娃拾了沈凌赫的手,說的一臉正氣:“不要給傷者造成二次傷害。”
“對不起!實在對不起!”明若初這個時候都不知道是該哭,還是該笑了。
沈凌赫看格什科娃的眼里又多了幾分幽怨——她是真的礙事兒。
“我沒事,若初,應該說對不起的是我。”沈凌赫說。
明若初抬手將自己的頭發推向腦后,她似是在極力控制自己的眼淚。
“若初......”
“若初!你受傷了?哪兒受傷了?”
白姨媽提著公文包沖了進來。
沈凌赫嘆了口氣,往角落里縮了縮——一個格什科娃,一個白姨媽,他算是搞清楚狀況了,他和明若初說不上話兒。
白姨媽堅持要帶沈凌赫去做個檢查,一路上她不停地自責著,怪自己沒有和明若初交待清楚,也怪自己不夠了解明若初,她應該想到明若初是有一些心理創傷的。
明若初則是把責任全攬在了自己的身上,聽著她們兩個越來越激動的爭執,沈凌赫感覺有心理創傷的應該是自己。